像拍电影一样做爱她在暗房的红光下冲洗胶卷,显影液里渐渐浮现出他身体的轮廓——肩胛骨像山峰的脊线,腰际凹陷处的阴影如未干的油彩画。她的手指悬在相纸上空,不敢触碰,仿佛一碰就会打乱这精确到毫厘的光影游戏。 而她记得,每次他们做爱时的暗号:他用手指在她腰侧画下一个问号,她便关上所有灯,拉开所有窗帘。肉体在夜色中转化为纯粹的光与影,动作像推轨镜头般缓慢,喘息如背景音效般克制。高潮不是高潮,是“Cut”之后长达三秒的黑场,然后是他低沉的声音:“这条过了。” 她总在事后问他,我们这样是不是太刻意? 他吻她的肩膀,用只有剧组里才有的术语低声回答:“最佳状态,一次完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