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爱同居客厅的灯只留了一盏落地灯,昏黄的光把整个空间切割成明暗交错的几块。电视屏幕闪着幽幽的蓝光,正播放着一部老电影——《与爱同居》。江浔盘腿坐在沙发一角,手里抱着一袋薯片,眼睛却不在屏幕上...
与爱同居客厅的灯只留了一盏落地灯,昏黄的光把整个空间切割成明暗交错的几块。电视屏幕闪着幽幽的蓝光,正播放着一部老电影——《与爱同居》。江浔盘腿坐在沙发一角,手里抱着一袋薯片,眼睛却不在屏幕上。他的目光时不时飘向旁边的林晚。 林晚刚洗完澡,头发还半湿着,整个人蜷在沙发另一头,抱着一个靠枕。电影里的男女主角正在因为家务分配的问题争执,台词听起来格外刺耳。江浔忍不住皱了皱眉,换了个姿势,薯片在袋子里发出咔嚓的声响。 “这电影我看了三遍了,每次看到这里都觉得男主活该。”林晚突然开口,声音有些闷。 江浔转过头,发现她的视线终于聚焦到了屏幕上。他笑了笑:“是挺烦的,搁我肯定帮女主分担。” “你?”林晚斜了他一眼,嘴角却微微上扬,“你连自己的袜子都找不到。” “那是因为你把它们收起来了。”江浔说得理直气壮,但语气里没什么火气。 电影继续放着,争吵过后是一段沉默的长镜头。窗外的霓虹灯透过窗帘的缝隙投进来,像流动的星子。林晚的头发慢慢干了,几缕碎发贴在脸颊边。江浔把薯片放到茶几上,往她那边挪了挪。 “冷吗?”他问。 林晚摇摇头,却下意识把靠枕抱得更紧了。电视里,男女主角在雨中和好,拥抱在一起。主题曲响起,温柔的女声唱着“Love in the House”。江浔盯着屏幕,脑海里却在想别的事。 他认识林晚已经半年了。当初合租的时候,两个人都没想到能相处得这么融洽。他习惯早睡,她习惯熬夜;他做饭,她洗碗;她养了一只猫,他负责铲屎。就连偶然半夜饿了,两个人也会默契地一起煮泡面,面对面坐在厨房的小桌上,哧溜哧溜地吃着,谁也不说话。 可是最近,这种默契变了味道。江浔发现自己开始在意她看手机时是不是在笑,在意她晚归时会不会发消息告诉他。就像此刻,他明明可以继续看他的薯片和电影,却控制不住想靠近她一点。 “同居这件事,真的能跟爱没关系吗?”电影里,女主问男主。 江浔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这问题像是问给他听的。他转头看向林晚,却发现她也在看他。两双眼睛在昏暗中相遇,谁都没有躲开。 “你觉得呢?”林晚轻声问,声音低得几乎要被电影的背景音乐盖过去。 江浔没有回答。他伸出手,轻轻拨开她脸颊边的碎发,指尖蹭过她温热的皮肤。林晚的呼吸顿住了,电视里的画面还在继续,但谁都没有再去看。 “其实,”江浔的声音有点哑,“我想告诉你,我最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。” 林晚没说话,只是把靠枕放到一边,往他那边挪了挪。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一个拳头的空隙。她抬起头,眼睛里有落地灯的倒影,亮晶晶的。 电影刚好播到最后一幕,片尾拉出字幕:“与爱同居”。江浔看见那四个字的时候,忽然笑了。他低下头,额头抵住林晚的额头,喃喃道:“要不要试试看?” 林晚没回答,只是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鼻尖。 窗外有车驶过,灯光扫过天花板,又暗下去。客厅里只剩下电影片尾曲循环播放的声音,和一个慢慢贴近的影子。客厅的灯只留了一盏落地灯,昏黄的光把整个空间切割成明暗交错的几块。电视屏幕闪着幽幽的蓝光,正播放着一部老电影——《与爱同居》。江浔盘腿坐在沙发一角,手里抱着一袋薯片,眼睛却不在屏幕上。他的目光时不时飘向旁边的林晚。 林晚刚洗完澡,头发还半湿着,整个人蜷在沙发另一头,抱着一个靠枕。电影里的男女主角正在因为家务分配的问题争执,台词听起来格外刺耳。江浔忍不住皱了皱眉,换了个姿势,薯片在袋子里发出咔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