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老师骗回家那天下午,我原以为自己只是被老师叫去帮忙打扫,却不知这一去,就是被老师骗回了家。 王老师站在教室门口,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打在他镜片上,反出一片白光。他手里拿着那本泛黄的《诗经》,朝我...
被老师骗回家那天下午,我原以为自己只是被老师叫去帮忙打扫,却不知这一去,就是被老师骗回了家。 王老师站在教室门口,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打在他镜片上,反出一片白光。他手里拿着那本泛黄的《诗经》,朝我招了招手:“小敏,过来一下。”我放下扫帚,有些忐忑。我是班长,今天值日,按理说王老师不该这时候找我。他刚调来一个月,说话总是温吞吞的,像怕惊着谁。 “你家在柳巷是不是?我正好顺路,送你一程。”他说着,把书塞进我手里,“带着这个,路上讲讲《关雎》。”我愣了一下,柳巷在城南,而我住城北。可王老师笑起来眼睛弯弯的,让人说不出拒绝的话,我糊里糊涂地跟着他走了。 路上他问了我很多家里的事,爸爸出海多久了,妈妈在厂里几点下班,奶奶的腿还疼不疼。我有些奇怪,这些他从未问过,可又都答得准。拐过三条胡同,他停在一扇朱红油漆的木门前,推开门,院子里的石榴树正开花。我从来没来过这里,但王老师却熟那天下午,我原以为自己只是被老师叫去帮忙打扫,却不知这一去,就是被老师骗回了家。 王老师站在教室门口,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打在他镜片上,反出一片白光。他手里拿着那本泛黄的《诗经》,朝我招了招手:“小敏,过来一下。”我放下扫帚,有些忐忑。我是班长,今天值日,按理说王老师不该这时候找我。他刚调来一个月,说话总是温吞吞的,像怕惊着谁。 “你家在柳巷是不是?我正好顺路,送你一程。”他说着,把书塞进我手里,